一个“半步破妄的废物”,从天而降,一问三不知,身无长物,唯一的物件是一柄女子用的短刃。
这样的来历,处处是破绽。
但此刻他顾不上这些。
他的心神仍有一半沉浸在自己体内。
灵气还在涌入。
那种感觉太美妙了,美妙到他舍不得分出太多精力应对眼前的局面。
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每一条经脉都在歌唱,心脏每跳动一次,都有新的血液被造出来,带着莹润的、微光的、前所未见的活力。
他的境界没有突破,仍是半步破妄。
但他的根基,在这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里,被彻底重塑了一遍。
像一座盖在沙地上的房子,被人连根拔起,重新浇筑了钢筋水泥的地基。
他从未如此清醒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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