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忽然问:“马化云那边……会怎么处理?”
王建森转过身,表情复杂:“他比李隆基聪明,也比他更后悔。据说被带走前,在办公室里坐了一夜,打了几十个电话,没一个能打通。最后他就坐在那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他在后悔什么?”王思明问。
“后悔站队。”王建森说,“昨晚上那场酒会,他如果不站出来替李隆基说话,如果他能保持中立,甚至哪怕只是少说两句……讯腾集团都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他顿了顿:“但他站了。他以为李家是大树,以为李隆基是值得投资的人脉。他没想到,李家这棵树,在那个男人面前,不过是一株杂草。”
钱多多喃喃说:“李家的股票开盘就跌了百分之四十,明天开盘可能还会跌下去。一万五千亿的市值,两天蒸发了六千亿。讯腾那边也差不多。”
“这才刚开始。”董明秀说,“商业上的打击只是表面。真正的风暴,是那些调查。李氏集团这些年在境外做的事,经得起查吗?马化云的讯腾,各种垄断、侵权、数据滥用,经得起查吗?”
没人回答,因为答案显而易见。
王建森忽然说:“我有个朋友在燕京工作,早上给我发了条信息。”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他说,高层其实早就有意整顿互联网行业无序扩张的问题,也一直在关注某些财团在香江回归后依然‘心在曹营身在汉’的行为。只是一直缺一个合适的契机。”
“叶少的那个电话,就是契机。”董明秀接话。
“对。”王建森点头,“所以他不是仗势欺人,他只是在推动本来就会发生的事。区别在于,他用自己的方式,选在了自己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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