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却记住了那个夜晚的每一个细节，每次想起都会让她浑身发热、双腿发软。
这种分裂让她快要疯了。
“哟，这不是顾少吗？”叶天明率先打破沉默，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闵豪会所一别，有十多天了吧？好久不见啊！”
顾砚辞吓得一哆嗦，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叶天明不等他回答，又凑近了些，仔细打量他的脸：“牙齿补得不错嘛，花了不少钱吧？听说现在种植牙一颗就要好几万呢，你这一口……啧啧，顾总真是舍得。”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顾砚辞心上，他眼眶一红，差点哭出来。
顾景琛深吸一口气，上前半步，将儿子护在身后：“叶少，久仰大名。我是顾砚辞的父亲，顾景琛。”
他又侧身介绍白雅兰：“这是我夫人，白雅兰。魔都白家的人——她父亲白振山被你逼疯，家族被你弄破产，她哥哥不知所踪。”
“叶少，我们斗不过你，也不想再招惹你。今天出门没看黄历遇到了你，你又想怎样？直说吧。”
这话说得很硬气，但仔细听却能察觉到一丝无奈和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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