兑奖处的老爷爷笑着递给楚梦瑶个小香囊,绣着对戏水的鸳鸯:“小姑娘真聪明,这香囊送你,保佑你和身边的小伙子长长久久。”
楚梦瑶的脸颊腾地红了,把香囊往口袋里塞时,被林逸抽了出来。他把香囊凑到鼻尖闻了闻,薄荷混着艾草的清香漫开来:“挺香的,挂在你包上正好。”他说着,就把香囊系在她的书包拉链上,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往前走到猜字画谜的摊位时,楚梦瑶被幅水墨画吸引了——画的是片落雪的银杏林,树下站着两个牵着手的人影,旁边题着行小字:“林下风致,瑶台月下。”
“这题面好难,”她轻声说,指尖在“林”和“瑶”两个字上点了点,忽然抬头看林逸,“你看这两个字……”
林逸的耳尖瞬间红了,慌忙拽着她往前走:“别猜这个了,前面有套圈的,我给你套只小兔子。”他其实早就看到这幅画了,是上周托美术社的学长画的,特意把两人的名字嵌进题字里,没想到被她一眼看穿。
套圈摊位前围了不少人,林逸换了十个竹圈,站在红线外瞄准笼子里的绒毛兔。楚梦瑶在旁边喊:“左边点!再左边点!”他手一抖,竹圈落在了旁边的金鱼缸上,引得周围一阵笑。
“笨死了,”楚梦瑶抢过剩下的竹圈,瞄准兔子笼轻轻一抛,竹圈稳稳落在笼门上。摊主笑着把兔子递过来,雪白的绒毛上还沾着点干草:“小姑娘好身手!这兔子跟你一样机灵。”
林逸拎着兔子笼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逗兔子的侧脸,忽然觉得刚才那幅画的题字还是太明显了。他其实更想说的是,画里的银杏叶落了又生,就像他藏在心里的话,说了千遍万遍,还是想在每个春天,再对你说一次。
走到灯会尽头的戏台时,正赶上表演皮影戏。白色的幕布上,两只兔子正在啃胡萝卜,皮影师傅的唱腔带着点沙哑的温柔,唱的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楚梦瑶看得入神,没注意到林逸悄悄从背包里掏出个小盒子。
“给你的,”他把盒子往她手里塞,里面是枚玉佩,雕着片银杏叶,叶柄处缠着只小小的兔子,“我妈说玉养人,比银镯子更贴身。”他的指尖有点抖,“上次冰灯会上的戒指化了,这个……不会化。”
玉佩贴着掌心,带着点微凉的润,楚梦瑶忽然想起那枚融化在冰箱里的冰戒指,原来他一直记在心上。她把玉佩挂在脖子上,刚好和除夕那枚硬币串在一起,叮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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