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专注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去年冬天,她也是这样,把受伤的流浪猫抱回家,给它涂药喂食,整夜守着怕它冻死。他当时还笑她“爱心泛滥”,此刻却觉得,她垂眸时睫毛投下的阴影,比窗外的雨景还好看。
“明天雨停了,就把它放了吧。”林逸说,“笼里的鸟,再温顺也想飞。”
楚梦瑶抬头看他,眼里亮闪闪的:“你同意啦?我还以为你会说‘养着呗,正好给你解闷’。”
“我是那么没情趣的人?”林逸挑眉,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不过,放之前得让它跟你学学,别那么冒失,下次再被雨浇,可没人救它了。”
楚梦瑶捂着额头瞪他,却忍不住笑了。她发现林逸最近越来越爱笑了,不像以前总板着脸,好像谁欠了他钱似的。
麻雀在纸盒里安定下来,楚梦瑶给它喂了些小米,才想起自己临摹的字还没写完。她回到柜台后,看着宣纸上歪歪扭扭的“溪”字,忽然没了耐心,拿起纸就要撕。
“别撕。”林逸拦住她,“刚开始都这样,我小时候写坏的纸,能堆满半个柴房。”他从抽屉里拿出个铁盒,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写废的纸,有的被揉成一团,有的被墨汁浸透,最上面那张,“溪”字的最后一捺拖得老长,像条蜿蜒的小蛇。
“你看,我以前也写不好。”林逸指着那张纸笑,“我爹当时总骂我‘握笔像握柴刀,写出来的字能砍柴’。”
楚梦瑶看着那些废纸上的字,从歪歪扭扭到渐渐工整,忽然觉得心里的别扭劲少了些。她拿起笔,学着林逸刚才教的样子,慢慢转锋,虽然还是不好看,却比刚才顺眼多了。
雨渐渐小了,天边透出点微光。林逸忽然说:“后院的槐树长得好,我找木匠搭了个凉棚,等槐花开了,搬张桌子去那儿写,凉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