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气味被保洁阿姨的拖把重新铺了一遍。地面光洁如新。一切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有些东西留下了。
周燕拿着配置好的生理盐水和一次性采血针,走向静脉采血台。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因为重感冒发热而满脸烦躁,把粗壮的右臂搭在蓝色的小垫枕上。
周燕把止血带绕过男人的大臂。
当她的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根透明的、针尖闪着冷光的采血针时。
昨天上午,那个平头男人剪刀扎向她手臂的画面,毫无征兆地浮现在她眼前。
周燕的呼吸停滞了。
她拿着针管的右手,开始出现高频的痉挛性颤抖。那不是因为用力,而是肌肉在防卫本能下的失控。
“护士,你能不能快点?我这烧得头疼。”中年男人不耐烦地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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