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那张被血水泡透了的平车上退了下来。
他没有去看周围那些低垂着头的专家同行。也没有去看掉在地上的血袋包装。
他转过身。
扯下沾满血污的无菌手套,扔进黄色的垃圾桶里。
复苏室厚重的铅门被推开。
陆渊穿着那件下摆全被红水和羊水染透了的白大褂,走了出去。
走廊上的感应大白灯亮着。
那个年轻的丈夫,刚刚从外面跑回来。
他的手里,提着两个还冒着热气的塑料饭盒。那是他给做完检查的妻子买的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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