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四十六分,一号复苏室。
病床上的粉红色血沫还在孕妇的嘴角往外涌。
血压30/10,血氧60%。
这根本不是活人该有的体征。这是过敏性休克并发不可逆右心衰竭的终点。
陆渊双膝直接跪上狭窄的平车,双手交叠,死死按压在孕妇那已经停止起伏的胸骨上。
“麻醉插管!上呼吸机纯氧正压通气!”
陆渊在每分钟一百次的强力按压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张主任,洗手戴手套!”
“床旁无麻醉开腹!三分钟内把孩子剖出来!切除子宫!”
这声暴喝把所有人从羊水栓塞的震骇中劈醒。
没有时间推去三楼的无菌手术室。没有时间打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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