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孕妇说了一句‘下台阶后胸闷’,你敢直接定性为羊水栓塞?你把产科、麻醉和急诊血库的绿色通道全部强制切断停摆,就为了陪你在这里等一个平稳病人的幻觉大出血?”
“张主任,请你准备好剖腹产的切皮器械和子宫全切同意书。”
陆渊没有理会张主任的怒火。
他站在床位,双手撑着护栏,目光一秒都没有离开那团跳动逼近的红光。
【00:46:30】。
这是一种让人发疯的剥离感。在这个充满专家的抢救室里,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死神那残忍的倒影。
“病史在两小时前那次微弱颠簸中已经形成了。”陆渊的声音冰冷,他用医生的基础逻辑硬刚产科权威,“过敏性休克的风暴正在微循环系统里酝酿。她的右心室马上会因为肺动脉高压发生急性衰竭。子宫必须在第一时间切除,断绝羊水继续进入母体的通路。”
“你让我切除一个三十五周、体征平稳、胎心正常的双活体子宫?”
张主任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陆渊。
“你这是在杀人!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下达的每一道指令,都是在践踏医疗常规的底线!没有确切指标,谁敢在这个肚子上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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