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水进血管?”林琛看着床上面色如常的孕妇,“你在开什么玩笑?没有寒战,没有宫缩,没有破水,连阴道出血都没有!你凭什么判断她发生了羊水栓塞?”
“凭她刚才下台阶颠那一下后的胸闷。”陆渊转身拿起一张紧急备血申请单。
“几毫升的胎粪和羊水杂质,已经顺着破裂的胎盘边缘静脉窦挤进她的母体循环了。半个小时后,她的免疫系统和凝血因子会在过敏性休克中被彻底耗干。”
陆渊在单子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一笔穿透复写纸。
“这是弥漫性血管内凝血。等化验单出来,她身上的血就已经流干了!”
...
上午十点二十分。复苏室外。
产科大主任张教授,五十多岁,省内产科权威。她带着两个副主任医师和全套急救器械箱,跑出电梯,冲进急诊大厅留观区。
麻醉科主任也带着推车,满头大汗地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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