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万的伤残及后续治疗一次性赔偿金。下午五点前。我看不到钱,就法庭见。”
...
上午十一点四十分。市一院,门诊缴费大厅。
急诊留观区外的走廊里,人声嘈杂。一个刚刚车祸骨折的伤员被推了进来,担架床的轮子在大理石地面上磕碰出巨大的回音。
床位极度紧张。护士长扯着嗓子在喊:“加床!走廊里再加两张抢救床!”
这震耳欲聋的动静,让本就在留观椅上躺了一天一夜的张阿姨极其烦躁不安。
她的女儿攥着一沓刚刚去自助机上打印出来的催号单,满脸怒气地挤回了床边。
“妈,这急诊科简直是抢钱!普外的大夫都说没事了,那个姓陆的非扣着不放,刚才这一个小时的特级护理费和监护费又扣了快两百!这破走廊再待下去,好人也要憋出病来!”
女儿越说越气,“走,咱们不理他,我直接去护士站把字签了,咱们回家吃热乎饭去!”
张阿姨等得实在是有些心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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