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点。市一院急诊留观区。
距离陆渊强行扣下7床的张阿姨,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三个小时。
小周站在护士站的电脑前,鼠标点开医保结算系统。7床那一栏,均次留观费用和床位周转率的指标,已经亮起了刺目的黄灯。
这是体制内套在每个急诊医生头上的紧箍咒。
张阿姨的女儿拎着个保温桶,站在护士站外,压着嗓子抱怨。
“护士,我们都待了一天一夜了。我妈肚子早就不疼了,昨天普外科的医生明明说可以出院的,你们急诊非扣着人!这一晚上的床位费和监护费小一千块,是不是你们科有创收任务啊?”
“还有十分钟就十二点了。我孩子放学还没人接呢,到底能不能拔针走人?”
陆渊从二号抢救室查完房走出来。
他看了一眼那个亮黄灯的屏幕。没有去签字解除留观。
他走到7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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