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拉开椅子坐下。没有插话。
“二院那边的法务和主刀医生果然用了最老套的免责借口。他们以‘当日内窥镜录像设备内存卡突发故障损坏’为由,拒绝提供周师傅手术全过程的腹腔镜录像。”
沈芸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极度压抑的怒火。
“没有录像,就是死无对证。他们雇的律师咬死了一点——这是‘不可抗力的炎症重度致密粘连’导致的正常手术并发症。他们认为主刀医生在分离时已经尽到了高度注意义务,完全符合外科学手术规范,不存在任何实质性的医疗过错定性。”
“如果无法在法庭上反驳这个医学界定。周师傅在ICU里躺了两个月、瘦了二十斤的罪,加上几十万的医药费,就只能自认倒霉。”
陆渊伸出手,把那份厚厚的案卷拽了过来。
这是一家市级医院普外科副主任医师写下的手术记录单。主刀医生级别很高。
陆渊一页一页地翻看。
值班室里极其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
五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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