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已经冲洗干净了,没有严重的活动性出血。神经和血管看目前的外观……应该没有断。”
他看了一眼陆渊,又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那本指南。
“根据开放性创伤的处理原则,神经和浅层血管未见明显离断……我准备进行表层坏死组织剪除,然后插一根引流条,缝合伤口打石膏。后续加强抗感染治疗。”
陈宇选择了一条极其“安全”、完全能够规避医疗纠纷的退缩路线。
只要不往下深挖,他就不会切断神经。哪怕最后感染了,那也是病情本身的进展,家属很难抓到医生的操作把柄。
但在急诊外科的铁律里。
这种名为“保守”,实为“逃避”的清创,无异于把一颗炸弹缝在了病人的肉里。
陆渊原本靠在门框上的身体,站直了。
他走到了操作台前。
他的目光穿过了那层冲洗干净的表皮肌肉,看向了创口最深处的黑暗。
就在陈宇准备放下手术刀换取持针器的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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