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以后你真打算让沈芸姐养着你这个被扣光了奖金的穷大夫啊?”
一旁的沈芸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滞。
她看向陆渊。在这繁重且看似光鲜的三甲医院白大褂下面,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背的不仅是抢救台上的生死,还有一家人的碎银几两。而他为了一个非亲非故的哮喘老头,搭进去了自己仅剩的那点现金流。
“我现在有工资了。哪怕今天只够请这顿火锅。”陆瑶吸了一下鼻子,“以后这种破事,别再一个人咽了。我们是一家人。”
陆渊收回手,揣进冲锋衣口袋。
他没有接话,也没有展现出任何被戳破窘境的狼狈。
“吃饱了就走。”他站起身,“送你去地铁站。”
...
晚上九点半。老城区的地铁站入口。
人流稀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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