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躲开沈芸穿透力的目光,拿起漏勺去锅里捞沉在底下的鸭肠。
“嗯。违规用药,病人家属拿着单子去医务科闹了。扣了当月绩效。”
他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打翻了一杯水。
沈芸没有在火锅店里大呼小叫,也没有表现出“医院怎么能这样”的责怪。
她只是把筷子放下,拿起一张纸巾缓慢地擦了擦手。
陆渊原以为沈芸会用律师的逻辑批评他不该留下那种医疗把柄。但沈芸什么都没说。
她在桌子底下,自然地伸过左手,在陆渊的右大腿上,隔着冲锋裤的布料,轻轻地、安抚般地按了按。
那是一个私密的包裹。
“活该。”沈芸冷冷地丢下两个字,端起了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
但她的眼底,掠过一丝只有懂他的人才明白的护短与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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