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庭上绞杀过无数侵权案的律师本能,让她察觉到了这背后的凶险。
“这种未经授权的病例加工,不仅侵犯隐私权的问题。”她的声音在火锅的沸腾声中透着冷意,“它在毁灭性地拔高患者的预期。把充满容错率和科学不确定性的急诊抢救,装成了包治百病、一眼断生死的玄学。”
沈芸看向陆渊,“只要你接下一个治不好的普通绝症病人,或者是像孙强那种借机闹事的家属。这种被架上神坛的流量,一瞬间就会变成反噬你执业寿命的绞肉机。”
“这就是我担心的。”陆瑶夹了一根吸满红油的金针菇,“老哥,你现在拿了主治资格,马上就要带组独立签字了。你躲不开的。与其让那些无良号像苍蝇一样瞎编你的病例,不如你自己或者医院出面,把解释的控制权拿过来。”
“不干。”
陆渊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他没有抬头看那个刺眼的数据屏幕。
“我是急诊医生。我不拍视频,不当网红,也没空去经营账号。”
“就知道你这块石头敲不动。”陆瑶翻了个无可奈何的白眼,转头看向沈芸。
这场三个人的饭局上,真正的“控场者”其实是这两个女强人。
“沈芸姐,我有个折中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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