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家里有很多需要用钱的地方。”沈芸的声音变低,褪去了律师在法庭上的锋芒,只剩下一种柔软和心疼,“你为了一个不认识的老头,搭上刚到手的主治资格和五千块钱。在你心里,是不是没有任何规矩比那条命重?”
陆渊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在黑暗中发亮的眼睛。
面对这份剖析,他本来可以说一些医学誓言来回答。
但他没有开口。
因为沈芸不需要他辩解。
沈芸那只留在陆渊口袋里的手,反握住了陆渊宽大的手掌。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环在陆渊有些僵硬挺直的后腰上。
她靠近,将自己冰凉的侧脸,贴在陆渊温热的颈窝处。
这是一个短暂、克制的拥抱,充满了所有未言明的情绪底色和包容。
“本律师帮你看过法条了。”沈芸的额头触碰着冲锋衣的衣料,温热的呼吸扫过陆渊加快跳动的颈动脉,声音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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