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冷硬、平淡的声音在孙强身后响起。
陆渊穿着白大褂,从走廊拐角走了过来。
他停在孙强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个男人。
“如果不打那0.3毫克的肾上腺素强开气道,你父亲在三分钟内就会窒息脑死,他等不到进ICU,就会直接推去太平间。”
陆渊指着那张黄色的抢救单。
“那是我签的字。我在面临患者即刻窒息死亡和药物诱发心律失常的风险对比时,做出了唯一能保命的选择。室颤发生后,我在一分钟内除颤成功,并未造成任何不可逆的脑部缺血。”
这是急诊医生最硬核、也最无奈的底气。
但孙强根本不听这套医学逻辑,他只抓住了核心的两个字。
“所以你承认你违规超说明书用药了?!”孙强的眼睛亮了一下,仿佛抓住了免单的王牌,“你承认你这一针打停了我爸的心脏!你不拿常规药,你拿我爸当小白鼠试药?!”
“你们就是仗着家属不懂医,想怎么治就怎么治!白纸黑字写着禁忌症,今天不免单,咱们法庭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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