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字吧。”周德明的声音很沉。
医务处的干事松了一口气,转身出去了,办公室门关上。
陆渊没有辩解,没有说“我不开那针他就憋死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支黑色的水性笔,拔下笔帽,在那张扣罚通知单上,没有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力透纸背。
周德明吹了吹保温杯里的茶叶沫子,喝了一口浓茶。
他看着陆渊签完字的脸。
“委屈吗?”
“不委屈。”陆渊把笔插回白大褂的上衣口袋,“不开那针,他当时就憋死了。”
“但你开了,你就得为他儿子的贪婪买单。”周德明放下保温杯,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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