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山就站在白板前。
六十岁出头的一位老教授。身板精瘦,穿了一件深色的打底衫和西装马甲。手里捏着一个黑色的遥控器,目光像老鹰一样从这五个刚进门、有些发懵的年轻人脸上一一扫过。
“我叫赵铁山。”
他没有走过来握手,声音低沉,带着多年带大组查房形成的不怒自威。
“我不管你们在外面把指南背得多熟。指南给出的是安全底线和标准路径,但躺在床上的病人,不会照着教科书得病。”
赵铁山走到监护仪旁,拍了拍机器边缘。
“这台模拟机连着后台的真实病理演进数据库。等会你们逐个上前盲抽病历卡。我只给你们患者进门时的第一句话主诉,以及最基础的体征。”
“谁能在病情恶化过程中,查出病因并稳住机器的数值,谁就拿分。反之,如果在关键时刻下错了可能致死的医嘱——”
他猛地按下遥控器。
“嘟——!!!”一声极其刺耳的直线长鸣在密闭的房间里炸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你的病人死了。你可以直接出去准备明年的补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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