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摔。昨天下午在工地扛水泥,扛着扛着脚底板就像拉断了一根筋,连着脚脖子,针扎一样疼。今天早上起来下地,第一步疼得我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男人指着脚后跟,语气里满是焦虑。
“我去药店买了膏药贴了,一点不管用。大夫,我是不是骨头裂了?我还得挣钱供我家那小子读大专呢……”
陆渊站起身。
“把鞋脱了,脚放在矮凳上。”
男人有些局促和不好意思地拉下那双沾满泥土的劳保鞋。脚上骨节粗大,脚底结着厚厚一层黄茧。
陆渊半蹲下身。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按压在男人右脚的足跟底部。顺着足底筋膜的走向,在靠近跟骨结节偏内侧的地方,指尖微微加力。
“哎哟!”男人猛地缩了一下脚,倒吸了一口气。
“这里最疼?”
“对对对!就是这块骨缝里!刺挠得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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