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这间空荡荡的盥洗室里显得有些低哑。
“不客气。”林琛将纸团丢进垃圾桶。他把卷起的手臂衣袖放下来,扣上一粒扣子。
两个人都没有再去提半小时前那场肉搏。那场分别在两个抢救台上,在血泊里硬生生把两条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命给拽回来的极限抢救。
没有互相感慨“太悬了”,也没有探讨具体的操作如何惊险。
急诊外科不需要那些劫后余生的煽情复盘。
病人活着推出了那扇门,就是最好的交代。
林琛推开了盥洗室的门。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把擦手纸叠得四四方方的陆渊。
“十二床那个急性阑尾穿孔的病人,上午该换药了。我去看一眼。”
“好。我去留观区。”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盥洗室。急诊大厅已经散去了早高峰的人潮,两人朝着各自的方向,重新汇入了那些略显平静的喧闹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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