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零五分。
门外不是一辆救护车的鸣笛。它是交织在一块儿的警铃瀑布。
三辆被撞得车门变形的交警指挥车和两辆救护车混在一起,粗暴地停在了急诊分诊台的外围。
门被撞开。
第一个平车是被两个满头冷汗的交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推进来的。推车的护士脸已经白得像纸。“第一台!重卡驾驶员,前胸壁完全卡在方向盘中心超过二十分钟!解脱后就一直在休克!”
一股极其浓烈的、混合着柴油味、车厢内燃烧的焦糊味,以及人体被严重挤压后散发出的血腥味,瞬间填满了整个急诊复苏室。
陆渊接手了这个伤员。
男人已经完全失去意识,浑身布满了因为撞击产生的紫黑色瘀斑。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胸骨因为长期剧烈的挤压,中间直接凹陷下去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陆渊刚刚将听诊器靠过去。
只看到了一道极其刺耳、仿佛要把视网膜划破的暗红色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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