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安平县人民医院,抢救室。
呼吸机在平稳地送气。
监护仪上的数字。心率68,血压105/70。
女人的瞳孔虽然还未恢复对光反射,但她的眼角,渗出了一滴眼泪。
她的大脑从始至终都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己活下来了。
抢救室外,王卫国的手机响了。
他哆嗦着按下接听键。
“王主任。目前就那一坛子毒物,已经就地掩埋封存。奶奶和孙子都没有接触。”
王卫国挂了电话,转头看着站在洗手池边洗手的陆渊。
他的眼眶红了。
这位在县城医疗系统里混了三十年的老将,大步走过去,双手攥住陆渊还在滴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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