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你们王总左侧大脑中动脉主干里,用微导管和支架生生抽出来的东西。”
陆渊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一个法医在宣读解剖报告。
“上午九点二十五分。患者签署了《拒绝医疗建议知情同意书(AMA)》。你们可以直接去医疗法院调档。”
“九点二十五分三十秒。他在离开急诊大门、走向出租车的那几步路里。左侧颈内动脉夹层大面积破裂。”
“这块血栓,像塞子一样拔出来,顺着血流冲进脑子,堵死了他左半边大脑所有的供血。”
陆渊点开桌上的电脑。
屏幕上,出现了那张术前左半脑一片死黑、像干枯河床一样的三维造影CT。
“在他倒下、到这块血栓被拔出来的这五十分钟里。”陆渊指着那片死黑的区域。
“他左脑负责右侧肢体运动、神经传导和语言功能的中枢细胞。”
“因为缺血缺氧。死了将近五千万个。其中一半,已经发生了不可逆的脑组织液化和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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