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被飞速推向电梯。
他仅剩的左眼能够看见,那些穿着蓝绿色铅衣的医生在奔跑。他想签一张百万的支票换取他们救他,但他连抬起左手写字的力气都没了。
大面积脑梗导致了深度的昏迷前兆。
导管室门外的缓冲区。
没有家属。只有那个被保安提上来、扔在墙角的银色登机箱。
护士拿着厚厚的《急诊机械取栓术及血管支架植入知情同意书》。
这台手术风险极高。微导管在脑子里捅破血管,或者取栓时血栓碎裂飘向更深处引发二次大面积脑梗,随时会死在台上。
“没有直系亲属签名不能上台。”护士看着陆渊。
陆渊没有说话。
他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支黑色的水性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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