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笔挺。手腕上戴着一块反着光的黑水鬼。手里拖着一个银色的铝合金登机箱。
他一边推门,一边用左肩夹着手机,语速极快地对着电话那头下达指令。
“告诉法务部,合同条款按昨天的定本走,一字不改。我十一点的高铁,下午两点准时到会场签这张单子。”
男人挂断了电话。把高级登机箱停在椅子边。
拉开椅子坐下。
眉宇间透着常年飞行和应酬的疲惫。
“大夫。给我开点强效的肌肉松弛药,或者打一针封闭止痛。”
他揉着左侧的脖颈。语气里带着一种习惯性的指挥口吻。
“早上起来脖子太酸,去高铁站前顺路找了个高档盲人推拿店,做了一次深度颈椎复位正骨。”
他皱起眉头。
“按的时候咔咔响,挺爽。但按完出来,左边脖子像撕裂一样疼。现在左半边头痛得像要炸了。眼睛也感觉有点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