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二十分。市一院,一号抢救室。
陆渊穿着刚换上的白大褂,推开抢救室的门。
床上的年轻人二十二岁。脸色是一种发暗的青灰色,嘴唇尤其紫得发黑。
他没有戴氧气面罩,正靠在摇起的床头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和站在旁边的林琛争辩。
“大夫,我就是偏头痛引起的浑身没劲。开点挂水的止痛药就行了。”年轻人盯着林琛手里那根粗大的股静脉穿刺导管,眼神躲闪,“你们别给我上这么粗的管子,我没医保,做不起大手术。”
陆渊没有理会他的抱怨。
他走到监护仪前。心率125次,血压110/70。
血氧饱和度那一栏,显示“--”。
指夹式的血氧探头夹在男孩的手指上,红外线穿透他的指甲盖。
但机器读不出任何有效数据。因为机器的算法只能识别正常血红蛋白和氧气结合后的光谱。它识别不了绿色的血。
陆渊拿起桌上那只静脉采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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