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渊看的第一眼,不是监护仪。
他习惯性地抬起眼皮,看向董总的头顶上方。
没有系统提示。没有红光。
没有那些因为“急性肾衰多器官衰竭”、马上要死而爆闪的倒计时!
他甚至没有呼吸中枢被压迫的灰白字提示。
他是个危重病人,但他今晚、乃至接下来的几天里,绝对死不了。不可能比楼下那个一直在生死线上挣扎的小赵更接近死神。
陆渊走到床尾。
他无视了病床旁家属有些疑惑的目光。
直接弯下腰,掀开了床尾的被单。
目光落在了挂在床侧下方的那个透明的导尿袋上。
导尿袋的刻度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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