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下手术台。推开复苏室的门。
看着走廊地上哭成泪人的父母。
“瞳孔散大固定。角膜反射和自主呼吸彻底消失。脑干所有反射毁灭。”
“临床宣告脑死亡。”
...
凌晨四点二十分。
急诊护士站电脑前。
那个男孩在十八岁那年,在交警队签过自愿器官捐献的红十字会卡片。
他的父母在极其惨烈的悲痛中,颤抖着在遗体捐献同意书上签下了名字。那颗还在年轻胸腔里用机器维持跳动的心脏,即将去挽救另一个家庭。
省器官获取组织(OPO)的协调员连夜提着冷藏箱赶到急诊科。
他把工作U盘插进护士站的医网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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