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任的瞳孔剧烈收缩。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
他没有反驳“我们怎么可能漏诊焦痂”。在ICU大抢救的极度混乱中,满身插管的病人,一个股沟里的黑痂,漏看简直太正常了。
如果真的是恙虫病,他们用全世界最昂贵的仪器吊着命,却因为没上几块钱的四环素类药,在眼睁睁看着病人等死。
张主任甚至顾不上关掉麦克风。
他直接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还在省院ICU值班的副高电话。
“立刻去二床翻身!拿高光手电!给我找他的腹股沟、腋下有没有黑色的焦痂结痂!”
张主任捏着手机,站在原地。
圆桌会议室里。
将近三十位全省顶尖的急重症专家。
没人说话。没人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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