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早晨七点半。
市一院急诊科交班室。
周德明端着磕瘪的保温杯走进来时,护士长刚好把昨夜的留观名单打印出来。
神内科副主任老李从门外经过,手里拿着两份刚刚加急出来的单子。他停下脚步,把单子拍在交班长桌上,朝坐在角落的陆渊看了一眼。
“术中快速冰冻病理,和今天早上的脑脊液抗体滴度报告。”
老李的语气里没有了昨天的质疑,只有一种熬了通宵后的疲惫。
“肿瘤外科切到底了。病理证实确实是含畸胎瘤成分,里面甚至找到了分化不全的神经胶质细胞。”老李用手指敲了敲那张单子,“大剂量丙种球蛋白冲击和第一轮血浆置换昨晚连夜做完了。”
“虽然还在神经重症里躺着没出院。但今天早晨查房,狂躁和癫痫发作停止了。对光反射和痛觉刺激有正常微弱回应。脑电图上的弥漫性慢波开始减弱。”
老李没有多停留,转身大步走去了住院部。
交班室里,几个刚下夜班的医生都在暗暗咂舌。
那个在被所有科室当成精神病推诿、差点送进疯人院的最后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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