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三十分。市一院影像科,高级阅片室。
灯光很暗。观片灯箱亮着刺眼的冷光。
神经内科副主任老李,和妇产科带组主任老王,被陆渊强行用那张罕见病论文报告和主治急会诊单,从病房里摇到了这里。
两人脸色都不好看。一名急诊科主治在专业领域跨界指导,这在等级森严的省立三甲,无异于挑衅。
“陆渊。你的那篇免疫性脑炎文献我看了。那确实是一个理论方向。”
老李指着观片灯上的第一排脑部CT。
“但这女孩的头颅影像非常干净。脑脊液的特异性抗体检测哪怕加急也最快要三天。你凭什么在半天之内,就笃定她不是急性暴发性精神病,而是这个发病率百万分之一的罕见病?”
“而且盆腔核磁结果也出来了。”妇产科老王指着下面一排片子,语气里带着嘲讽。
“我看了半辈子妇科。双侧卵巢、盆腔、腹膜后,干干净净。哪里有一丝丝畸胎瘤的影子?陆主治,你想在急诊科出风头我懂,但医学不是靠翻两篇海外文献就能在这大放厥词的。没有瘤子,你哪来的这个‘靶点’?”
陆渊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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