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陆渊的左手从泥水里摸索着,抓住了那根输液管头。
他的右手依然死死钉在男人的大腿根部,半毫米都没松开。
他只能靠左手单手操作。
在微弱得近乎于无的光线里,在男人冰凉、满是泥沙的左臂上。
陆渊摸到了那一丝干瘪的头静脉。
针尖刺破皮肤。没有回血。静脉已经彻底塌陷。
陆渊全凭经验,手指微微挑起针柄,向前平推半公分。
“推针。加压放水!”
洞口外。
陈宇双手死死攥着血袋,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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