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急诊不算忙。
陆渊看了一个脚踝扭伤的高中生,一个吃坏肚子拉了一夜的大叔,一个被菜刀切了手指的家庭主妇。伤口不深,缝了三针,嘱咐了换药时间,开了破伤风。
每处理完一个病人,他就在病历本上写几行,字迹跟平时一样,不好看但清楚。
蒋逸明的笔记本在背包里。昨晚回宿舍之后他又翻了一遍阑尾那一节,翻到快十一点,把四种术中意外的处理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才关灯。躺在床上的时候天花板上那道裂缝在黑暗里看不见,但他知道它在那里。
十点四十,诊室门被推开了。
一个女人搀着一个男人走进来。男人三十七八岁,中等身高,偏壮,穿着一件起了球的深蓝色卫衣,弯着腰,右手捂着右下腹,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
女人大概是他老婆,头发用一根皮筋随便扎着,脸上的表情比他还难看。
"医生,他肚子疼了一晚上了,扛不住了。"
"坐。"陆渊说,"哪里疼?"
男人在椅子上坐下来,坐的时候龇了一下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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