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久了要提醒自己为什么上台。"
他的声音很平,说完之后看了陆渊一眼。陆渊知道他在说什么——他之前说过"做久了反而保守了,怕担责任"。这三个月他重新找到了那个东西。
吴平没有点评,目光移到了苏晓身上。
苏晓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放下来。
"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
她说得很快,跟她的性格一样——利落,但认真。
"以前我觉得自己挺行的。来了之后才知道,我以为的'行'和真正的'行'之间差多远。"
蒋逸明推了推眼镜,笑了笑。
"跟年轻人在一起学东西,不丢人。"
他说的是实话。他三十八岁,在座年纪最大,来进修的时候压力其实最大——怕跟不上,怕被年轻人比下去。但三个月下来,他发现学东西没有年龄门槛,只有态度门槛。
陶想了想,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听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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