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条血管狭窄的程度,绝对已经到了一条红色的临界线边缘。在将来哪怕一次轻微的酒后跌倒,或者谈判桌上的一次暴怒,随时都会把这个志得意满的副总裁当场送进地狱。
餐桌上还是很热闹,有人在附和着笑,有人在继续举杯。
陆渊放下了手里的刀叉。
他从桌上拿过一张洁白的餐巾纸。从羊毛衫内侧的口袋里抽出一支平时用来写病历的水性笔。
他没有开口长篇大论去教育这些资本精英,更没有去跟他们争辩收入或者社会地位。
他只是微微低头,凭借着对人体解剖图极其恐怖的熟悉程度,寥寥几笔,在餐巾纸上精准地勾勒出了一个心脏冠状动脉的大致走向分支图。
然后在左冠前降支的起始段,用黑笔画了一个极重、极深的“X”。
陆渊把这张纸,穿过华丽的转盘,顺着光滑的桌面,直接滑推到了那位徐总的面前。
纸片刚好停在了那杯几千块钱一瓶的名贵红酒旁边。
整个餐桌的谈笑声,在陆渊这个极其反常且带有攻击性的动作下,渐渐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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