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后,她是用手抓着肉串吃的?”陆渊的声音猛地一紧,仿佛抓住了某种极其滑腻的东西。
“是啊,小孩子吃羊肉串,不用手抓着签子她咬不下来……”老王的声音越来越虚,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当时的粗心大意,“后来因为肉串太辣,她还用手抓着铁板上的金针菇,直接喂给我老婆吃了两口……”
在这短短的、毫无刻意引导感的几句家常问答中。
一种细思极恐的毒理侵入链条,在陆渊的脑海里被极其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废品站墙根的化工废渣。下雨积水的泥洼。灰白色的不明粉末与泥水。仅仅用干纸巾擦过、并没有用水彻底清洗过的手。以及那相互喂食的动作。
连排的触点传染!
就在陆渊的大脑飞速运转的时候。
那个名叫丫头的七岁小女孩,因为口渴,自己挣扎着从折叠椅上坐了起来。
她的精神看起来似乎确实好了一些。她伸出那只没有打点滴的右手,去拿放在床头柜铁皮边缘的一个不锈钢保温杯。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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