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五十分。
气闸门外的走廊里,那篇黑底红字的文章像一滴浓墨滴进了滚水里,正在疯狂地侵蚀、扩散。
林琛举着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难看的脸色上。
“点赞已经破三万了。下面全部是统一话术的水军在带节奏,要求医院交出杀人凶手,要求吊销你的执业资格。”林琛的喉结滚了一下,“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医闹网贴,这是有组织的黑公关,他们在扒你的底。”
陆渊垂着眼帘,看完那篇充满了极其夸张的形容词和悲情渲染的通稿。
配图里那张模糊的侧脸轮廓,确实是他。
他没有皱眉,没有摔手机。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发生一丝一毫的紊乱。
他只是伸出刚刚洗净的右手,接过林琛手里的那个不锈钢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林小语转到妇科病房了吗?”
他抬起头,盖上杯盖,问的第一句话,与网络上那场要生吞活剥了他的风暴毫无关系。
林琛被他这句极其冷静且偏轨的问话噎了一下。
“...转了。张大夫亲自跟的车。腹腔镜打孔探查的手术记录也已经双签字传到系统里了,误不了事。”林琛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诡异的烦躁,“陆渊,别管那个卵巢了。周主任让你立刻去他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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