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患者处于恶性肿瘤全身广泛转移终末期,突发动脉大出血,预后极差甚至濒死。在面临气管插管等有创抢救时,患者本人表现出明显抗拒,且家属间意见存在重大分歧。随后长女携有效DNR文书到场,尊重患者意愿,予以镇痛等姑息治疗。”
字迹工整,客观,滴水不漏。
把陆渊当时的强行干预,用极其合规的临床医学逻辑包裹得严严实实。
只要这份记录在,加上复印件,就算孙强去医务科或者卫健委告到天上去,这事也查不出半点毛病。
“谢了。”陆渊看着记录说。
“谢什么。”林琛把笔插回上衣口袋。“我只是陈述事实。去给周主任签个字。这么大的死亡病例,得他过目。”
林琛没有再提刚才在抢救室里两人之间近乎爆发的冲突。他用这份交接单,给了那句“出事我担着”一个最实际的答复。
他转身去留观区了。
...
陆渊拿着记录本,走到周德明办公室。
门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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