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没有。偶尔咳两声。没事。"
"去县医院拍个片子。"
"不用。又不是什么大毛病。别听你妹的。她大惊小怪。"
陆渊没有再说。他知道再说下去父亲会挂电话。
"那周六早上我去接你。"
"不用接。我自己坐车去县城。"
"我开车去。方便。"
"你哪来的车?"
"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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