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得对。"马超说,"拿命换钱,不值。"
"话是这么说,但有时候也后悔。"刘洋苦笑了一下,"尤其是看到同学在大厂的朋友圈,晒年终奖、晒股票,动不动就几十万。再看看自己,一个月到手四千多,连媳妇都不好找。"
"四千多在县城够了。"赵磊说。
"够是够,但人心不足嘛。"刘洋叹了口气,"不过前两天看新闻,又有一个年轻人加班猝死了,二十六岁。我就想,还好我没去。钱再多,得有命花。"
桌上安静了一两秒。
陆渊低头夹了一口菜,没接话。
那个新闻他也看到了。二十六岁,盛海某互联网公司,连续加班两周后在出租屋里猝死,室友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凉了。
"不说这些了,"赵磊举起酒杯,"喝酒喝酒!今天是高兴的日子,不聊沉重的。来,敬在座各位,不管在哪儿干什么,活着就好。"
"活着就好。"众人碰杯。
这句话太普通了,普通到每个人都说过无数遍。
但只有陆渊知道,这四个字有时候真的是最高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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