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活了。"陆瑶摇了摇头,"你这种人就是典型的生存型人格...能活着就行,完全没有生活质量的概念。"
陆渊没接话,伸手把她的双肩包接过来背在自己肩上,往地铁站走。
"老哥你轻点,里面有电脑..."
"知道了。"
陆瑶跟上来,嘴一直没停。从火车上邻座大叔打呼噜讲到学校食堂涨价三毛钱全部骂了一遍,从导师布置的论文选题讲到她室友新交的男朋友"长得像一只没睡醒的柴犬"。
陆渊偶尔"嗯"一声。
这就是他们兄妹的模式。从小到大。陆瑶说,他听。
但陆渊知道她话多不是天性。
妈走的时候,陆瑶七岁。七岁的孩子不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但她记住了一件事...家里突然没有声音了。爸爸不说话,哥哥不说话,饭桌上只有筷子碰碗的响声。
所以她开始说话。
用话把沉默填满。用段子把安静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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