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少得花多少钱?"
陆渊看着他。
一个女人躺在急救床上,脾脏破裂,腹腔里灌了快一千毫升的血。她的丈夫站在旁边,问的是"最少多少钱"。
"我不管她做不做手术。"赵刚忽然下了决定,语气硬了起来,"你先给她挂个水止止疼,我一会儿带她回去。"
"你不能带她走。"
"凭什么不能?她是我老婆。"
"她现在是我的病人。在她的生命体征没有稳定之前,任何人不能带她离开急诊。"
赵刚往前走了一步。
他比陆渊矮半个头,但块头大,肩膀宽,站在面前的时候带着一种压迫感。酒气和烟味从他身上散出来。
"你一个小医生,管得挺宽啊。"
陆渊没有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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