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半来了五次急诊,"男警把记录合上,看着赵刚,"每次都说自己摔的。受伤位置都在衣服能遮住的地方。赵先生,你觉得这个巧合正常吗?"
赵刚的嘴唇在抖。
"我...那些跟我没关系...她自己不小心..."
"你妻子目前的伤情,"男警的语气没有波动,但每个字都很重,"初步评估很可能构成重伤。你知道重伤在法律上意味着什么吗?"
赵刚不说话了。
"故意伤害致人重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男警说,"如果你妻子在手术过程中出了意外,或者因为你阻挠治疗导致延误...那就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赵刚的腿软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脸上的血色全没了。刚才还那么横的一个人,现在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硬的、横的语气,变成了一种又软又虚的嗫嚅,"我就是...喝多了...推了她一下..."
"推了一下脾脏就破了?"女警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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