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张远的脸开始发红,话也越来越没边。
"我跟你们说,"他搂着陆渊的肩膀,指着沈芸,"嫂子...我能叫嫂子吧?"
"随便你。"沈芸笑了笑。
"嫂子,你是不知道,这哥们儿以前...那叫一个闷。我们科室搞团建,所有人都去KTV唱歌,就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手机。别人让他唱,他说'不会'。你信吗?一个大活人说自己不会唱歌。"
"我确实不会。"陆渊说。
"你是不会还是不想?"
"不想。"
"你看,他承认了。"张远对沈芸说,"他就是这么一个人。跟他当同事三年了,我知道他的底。他不是不会说话,是懒得说。他不是没感情,是不表达。你要是不主动问他,他能一辈子闷在心里不吭声。"
"我知道。"沈芸说。
"你知道就好。"张远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灌了一口酒,"那我问个正经的。你们俩在一起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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