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这个蹦蹦跳跳的小女孩,还有三天的生命。
他只能看到疾病引发的倒计时,所以这个小姑娘肯定是病了。
陆渊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几乎是本能地冲下台阶。
"让一下!"
他从两个聊天的护士中间挤过去,差点撞翻一个推着轮椅的家属。那人骂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也顾不上道歉。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抹黄色,生怕一眨眼她就消失了。
早晨七点的医院门口是一天中最混乱的时段。挂号窗口还没开,但等着挂号的人已经在排队了。出租车和私家车抢着往落客区停,电动车见缝插针地穿行,还有几个卖鸡蛋灌饼和豆浆的小摊贩推着三轮车在人群边缘游走。
陆渊在这片混乱中穿行,像一条逆流而上的鱼。
黄裙子。他在心里默念。羊角辫,大概到肩膀的位置。旁边的女人穿灰色外套,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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