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想到她的伤,完全没了那份心思。
他勉强给她喂了点茶,伸手拖着女人。
“林瑧,滚回你房间睡。”
他从来就不习惯睡觉的时候旁边有人。
在东南亚过得刀口舔血以命相搏的那些日子,他信不了任何人。
更不会让谁在他身边安睡。
可女人却晕乎乎地倒在他怀里,再也起不来了。
霍砚轻拍着林瑧的脸,她一动不动。
从有记忆起,霍砚就不曾哄过任何人。
也不曾被谁哄过。
温栩的性子纵然温柔,他这个男友力满满的雄性在追逐异性的时候钞能力可以让任何有脾气的女人俯首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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