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好怕爸爸,但是今天的妈妈似乎不一样呢。
对她很好,也很宠她诶。
林瑧干脆抱起林兰,目不斜视地从霍砚眼皮子底下经过,连个正眼也没给的直接上楼。
霍砚还在等她来道歉,结果,却坐了冷板凳。
青筋在额头暴跳,男人手上还拿着精致的打火机,指腹压着砂轮,用力,蓝色的火苗瞬间窜了出来。
“妈妈,爸爸生气了。”
“哦,是吗,咱们不管他。”
霍砚叭的一声,将打火机合上,面色铁青,手抖得厉害。
刚刚他是出现幻听了?
那是林瑧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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